玄門八脈》 最新章節: 第四百三十七章初悟玄訣(04-13)      第四百三十六章繡閣暫避(04-13)      第四百三十五章轉危為安(04-13)     

玄門八脈405 失手遭擒

柳少陽見她說話如此不堪,臉色一紅手頭不禁松開,慍怒道:“你自己取可別耍什么花槍,若是再敢用當日那銀針施以暗算,我便只好先殺了你再搜解藥!”
  說罷別過臉去不再瞧向鳳盈倩,只是渾身戒備防她逃走。卻聽耳畔鳳盈倩語調一轉,幽幽道:“自從上次那‘銀魄散魂針’傷你不得,我便早已取下不用啦!再說奴家這懷里十有**都是穿腸毒藥,你便不怕尊夫人誤服轉眼而逝么?”
  柳少陽聽得此言,想起那日鳳盈倩使詐險些賺去自己性命,心頭不禁暗暗有氣。卻又真擔心自己莽撞反而壞了葉小青性命,只得姑且按捺憤懣。隨即耳聽得陣蔌蔌衣巾翻動之聲,鳳盈倩已然說道:“呶,這便是那金花血蛇與斷腸碎心丸的解藥。不過你若不依我件事情,奴家拼得性命也要把這解藥毀了!”
  柳少陽聞言一驚定睛覷時,卻見鳳盈倩手中握著枚瓷瓶,兩頰生暈俏臉之上滿是玩味之色。心下著惱卻也不好發作,只得冷冷道:“若是尋常之事依你倒也無妨,但倘若有違倫常道義柳某萬難從命!”
  鳳盈倩柳眉微挑玉手輕招,雙目之中驀而熱情如火,含笑道:“這件事可好辦得緊!奴家仰慕柳大俠風采已久,但卻也知此生好似冰火無緣。你挨過來讓我好生瞧瞧了樁心愿,奴家便將解藥拱手奉上!”
  柳少陽聽她口出如此放蕩之言,心頭不禁羞怒難當。欲要叱罵卻眼見佳人在彼媚態橫生,不知怎地口中訥訥一時喝將不出。
  鳳盈倩瞧他發窘更是媚眼如絲,羅袖掩口嗤嗤笑道:“柳大俠生平英雄豪杰,怎地經奴家三言兩語,便被說得像個雛兒一般還會臉紅!”
  柳少陽聽了這話面頰似火更是著惱,但轉瞬間心中便已冷靜下來,暗忖道:“她這話好生突兀也不知有何古怪,但眼下小青性命要緊事急從權,只得先依了這妖女之言!”當下把心一橫,面色鐵青踏上前去。
  這邊鳳盈倩的眼神中透出古怪神色,緩緩探出玉臂蓮鉤攬住柳少陽的肩頭。“嚶嚀”輕喚一聲好似夢囈輕吟,柔荑輕撫將柳少陽摟到自己身前。
  柳少陽與之對視腦海倏亂,魂魄搖蕩為之一怔,竟如木偶般任由鳳盈倩將他摟至近前。此刻溫香軟玉肌膚相貼,驀而玄功自發生轉靈臺豁清,心知是無意間中了攝魂之術。
  他驚疑之下待要抽身掙脫,哪料鳳盈倩檀口輕張噴出一股白煙。兩人此時身子相挨面不盈尺,柳少陽為這股怪煙一沖只覺耳目嗡鳴,緊忙閉氣抽身倒掠退出丈許,頓覺手足麻軟氣血凝滯,竟而一時站立不定跌坐于地。
  這邊廂里鳳盈倩嬌喝一聲如影隨形,袖中甩出道青繩也似之物,倏忽卷在柳少陽臂膀身上,剎那間便已收緊捆作數匝。
  柳少陽半生之中屢有機遇修演玄法不輟,此時一身武功早登江湖絕頂之列。如今乍遇驚變,心思急轉頓覺遭了暗算,不如先走再做計較。當即縱力沉喝一聲,強提口真氣彈身而起,左足猛可運勁橫掃如刃將鳳盈倩逼開數尺,身子已撞開西首窗棱朝外飛去。
  誰料還未落地,側廂幾道黑影倏晃已有勁風掃來。柳少陽此際雙手為那怪索捆住一時掙脫不得,心知伏有強敵襲來暗道苦也,只得強聚真氣護住周身要害。
  便只瞬息之間,兩肋背脊同時挨了兩拳一掌。他奮起神威橫起一腳如電,與左首那人以力敵力拼得一招,順勢借勁欲從合圍之中掠出。
  但他此時骨軟筋麻終歸慢得半拍,剎那間胸口紫宮、檀中兩穴亦為人出指拂中有如錐刺。至此再也提不起半分勁力,登時身子一軟委頓于地。
  柳少陽心頭憤懣定睛環顧,只見那惡僧五欲和尚在左,仇遠絕、炎坤羅在右。身后乃是那錦衣衛千戶張安,此時面上冷笑撫掌輕擊數下,兩旁屋里頓時涌出數十人來,個個手持利刃把四下圍住。
  張安見柳少陽已然遭擒,旋即負手而立面有得色,嘖嘖道:“柳將軍,咱們可又見面啦!張某早聽聞你是燕逆軍中的第一猛將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就算是我等預先在此設伏,且仰仗著鳳教主所施的迷煙之效,合這許多好手之力,仍幾乎擒你不住誒!”
  柳少陽聽聞此言,心知此番入甕是遭了那傅明藏的誆騙,一時暗恨自己太也大意。如今又見此人全然一副小人嘴臉,不禁怒道:“你這狗官,有能耐的咱們明里放對見個輸贏,如此使詐算什么好漢!”
  那張安聽了這話面露笑意,打腰間抽出解腕尖刀,朝柳少陽胸口比劃數下,語調玩味道:“柳將軍縱橫北疆殺人無算,張某武技低微可不是你的對手。咱們道不同眼下便是死敵,自古成王敗寇心軟不得,待尊駕到了那黃泉路上閻王殿前,可莫要怨怪本官心狠手辣!”
  柳少陽這些許功夫默運萬化混元功,已將手上勁力復得十之二三,胸口幾處要穴的禁錮大半數亦也沖開。但待他暗使內勁去掙身上的古怪繩索,卻只覺此索貼身而縛韌牢至極愈掙愈緊,把自己周身捆得蜷也似。
  此刻眼見那張安舉刀而下只得強提真氣,運聚胸膛堅似精鐵,唯盼一時保住性命或可有絲毫機會脫身。
  便是這等危急之際,忽聽得有人嬌呼一聲:“張大人且慢!”。眾人聞聲去瞧,乃是那驅魂女仙鳳盈倩晃身踱出屋來,脆聲脆語道:“這賊子中了奴家的迷煙已是任咱們擺布,張大人就是要他死又何必如此性急。何況依著本座之意,此人本領了得天下罕有殺之可惜,何不曉以利害勸他為朝廷效力!”
  那張安微微一怔,旋即搖頭道:“鳳教主此言差矣!這姓柳的聽聞乃是那燕逆的結義兄弟,經年侵擾南北皇土惡貫滿盈。眼下好不容易擒了豈可輕縱,不如一刀殺了以絕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