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門八脈》 最新章節: 第四百三十七章初悟玄訣(04-13)      第四百三十六章繡閣暫避(04-13)      第四百三十五章轉危為安(04-13)     

玄門八脈123 籌劃奪寶


  此刻堂內的十多人除了江雪茵外,俱是五行門中的總舵頭目。當年呂子通曾暗察陳友諒寶藏之事,眾人多少也曾知曉。后來線索甚少不了了之,也都曾暗嘆可惜。如今乍聽了這等消息,無不驚喜交集。
  五行右使孟紹良神色欣然,起身笑道:“門主,這柳賢侄兩年未歸,甫一回總舵便帶來這等消息,可當真是我五行門中的福將!這筆寶藏若真能探出下落,加上眾兄弟戮力同心,驅明復周的大業何愁不成!”
  他話音方落,下首又有一精瘦的四旬漢子站起身來,大聲說道:“我等東吳舊部與那朱重八皆有家仇國恨,苦等了這十余載,為的便是興復大周的基業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。如今陡降祥兆,得了這筆連城之財的線索。可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朱元璋那乞兒的明庭氣運不長,先主的三吳基業指日可復!”
  其余之人聽了兩人的這幾句話,無不欣然叫好。柳少陽朝那說話的漢子人瞧去,乃是鳳陽分舵的主事閔洪。此人昔年轉戰江浙勇冠三軍,乃是徐義麾下的心腹。而后東吳為朱明所滅,徐義得脫做了五行門的籌尊,他便也跟來在鳳陽分舵當得主事。如今趁著過年之際,也同群豪一道聚在了淮安總舵。
  柳少陽見是他說話,不由暗忖道:“這閔洪雖算是徐義的舊部,這番話說得倒也慷慨激昂。”眾人歡喜之余,盡皆打起精神,要聽呂子通下面道出究竟是何線索。
  此際廳中群情振奮,呂子通的眼神里卻驀地現出了些許追憶之色,口中徐徐道:“托眾兄弟的吉言,這筆寶藏倘若真能到手,我等所圖大業便是諸事俱備。只等天下一旦有變,咱們請出士誠主公的后人奮臂一呼……”
  他說到這里忽地一頓,竟硬生生的將話頭止住。臉上微然變色下,轉而說道:“只是這筆寶藏咱們若想要得手,可還委實有些不易。昔年藏下這筆敵國之富的,乃是陳友諒帳下的大將張定邊!”
  柳少陽聽呂子通話鋒陡轉,心中已明白是何緣由。第一時間更新原來張士誠昔年傾覆之際,曾讓堂兄張士俊將自己的四子張鳳帶出平江城隱匿民間。為的是自己若遭不測,有朝一日自己的后代能東山再起。
  而呂子通突圍請援之時,張士誠曾都與他說了。但張士俊和張鳳身在何處,呂子通為保萬無一失,五行門中除卻他自己外再也無人知曉。有些人雖為大周舊部,卻也只是隱約知道此事,全然不明其間備細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。如今呂子通欣喜之余一時失言,這才緊忙把話頭改過,將張定邊引了出來。
  呂子通道出張定邊之名,廳中群雄訝然之余,一時寂然無聲。只聽得呂子通又道:“按著柳左使探到的訊息,這張定邊為避明庭搜捕,已在靈源山剃度出家十余載。可他當年里威震湖廣何等了得,況且也不知有多少陳漢的舊部同他匿在一處。咱們倘若貿然尋他不明情形,未必便能打探出那寶藏的下落。”
  火玄牝見眾人面面相覷,忍不住道:“義父,這張定邊當年在江湖之上,人言拳腳功夫天下無對,得了‘三絕將軍’的美譽。可是他活到今日,算起來已然年近七旬。咱們五行門中除了您老人家玄功獨步兩淮,還有這許多江湖好手,難道還怕了他不成么?”
  他此言一出眾人大多釋懷,均想張定邊昔年縱然能當千軍萬馬,可如今年近古稀英雄遲暮,即便余勇可賈也不足為懼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。這些人中有的像木玄英之流乃是少年英俠,有的如孟紹良之屬是為東吳舊將,未得機緣均不曾見過張定邊。如今想到能一會這位昔年里威震荊楚的武林名宿,臉上大多洋溢起興奮之色。
  呂子通嘆道:“老夫所慮并非只在此節,如今的消息是漠北的陰山派和湖廣的飛鷹幫業已聯手,約定在二月初五同至靈源山逼問張定邊寶藏的下落。這兩伙強人聚在一處,咱們五行門只怕絕難討到好去!”
  堂內群豪均知陰山派中盡是蒙元余孽,聽聞此言無不憤然。土玄遠面有怒色,狠啐一聲道:“義父,伍天柯那老鬼前些年來攪您老人家的壽誕時,便自承已拜那陰山鬼王為師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。想不到如今更是助紂為虐,幫著韃子來圖這筆咱們漢人的敵國之富。當真是數典忘祖,無恥之尤!”
  廳中群豪聽了這話登時叫好,其中不乏粗魯武人心中不忿,已是出言咒罵。呂子通揮了揮手,眾人安靜下來,他便接著說道:“諸位大多知曉,陳友諒的兒子陳理懦弱無能,投降明庭后被封了個歸德侯。朱元璋怕他受舊部慫恿作亂,十多年前便把他送到了萬里之外的高麗軟禁。”
  “當年陳友諒攜百官統三軍,以傾國之力和朱元璋在鄱陽湖鏖戰,傾覆之際藏下這筆財寶,為的便是不讓它落入朱元璋之手。陳氏的大漢如今復國無望,張定邊徒留這筆寶藏也是全無用處。適才老夫與方尊主商議過了,咱們得在蒙元的那干宵小之前趕到靈源山,見到那張定邊先禮后兵,總有辦法探出寶藏的所在!”
  籌尊徐義方才一直不曾言語,如今聽呂子通前后說罷,倏而問道:“這筆敵國之富能否得手,關乎我等籌措十余載的復周大業。稍有不慎悔之晚矣,不知這趟差事呂老弟要派誰去?”
  他昔年里在張士誠帳下做到了尚書右丞,位望尊隆。如今在五行門中雖身居次位,但呂子通念他昔日里位尊功高,又較自己年長幾歲,素來對他禮敬有加。
  此等原委堂中眾人均是明白,這其中的東吳遺臣多是他的舊部,本就心甘受他驅使。其余的似柳少陽等年輕一輩,于他平素的傲慢之氣雖有暗忿,卻也早就不以為奇了。加之呂子通明言同門之間不得懷怨,是以五行門中多年下來,倒也相安無事。
  一旁的方天祿心中鄙夷之余,含笑道:“徐尊主有此一問,莫不是想親自帶人前往泉州海隅,去會一會那張定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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