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門八脈》 最新章節: 第四百三十七章初悟玄訣(04-13)      第四百三十六章繡閣暫避(04-13)      第四百三十五章轉危為安(04-13)     

玄門八脈120 久別相聚


  木玄英見柳少陽問起呂子通,微微笑道:“今日晌午方尊主從祿壽山莊來了,門主眼下正和人在后院堂中設宴款待。你這會兒徑自過去,還能見到你師尊他老人家。玄青那小鬼想你得緊,方才還嘟囔著要出遠門去尋你來著。”
  柳少陽聽得頓生欣喜,暫且別過木玄英走出前廳。他在這威遠鏢局幾進幾出的大宅之中住了十余年,如今雖是久去重返,可房舍廊蕪一草一木,卻再也熟悉不過。當即沿著石徑青階,順步朝后院走去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。
  此時乃是正月佳節,莊內四處燈火輝煌。門中幫眾和一干鏢師正三五結群,坐在幾處石木桌前喝酒劃拳,高談說笑。
  大伙兒乍見到柳少陽吃驚之余,紛紛聚攏了過來。有的說柳左使一去數載甚為想念,有的說柳左使平安歸來歡喜得緊,更有的問柳少陽這兩年來去了何處。
  柳少陽挑著并非隱秘之事,長話短說,簡言答過。眾人聽了那些海外異域的奇事,有的高興,有的詫異,有的嘖嘖稱奇。接著又有人遞過青瓷大碗將屠蘇酒滿上,四周之人輪番上前敬酒相賀,一時之間好不熱鬧。
  柳少陽見眾人高興盛情難卻,接連飲了十多碗酒方才與大伙兒別過。又轉過了兩道回廊到得后堂階下,卻覷見堂邊石椅上坐著兩人。其中一人儀態娉婷,明眸善睞,乃是江雪茵。另一個頭上挽著道髻,一張圓臉稚氣未脫,正是祿壽山莊的小童玄青。江雪茵正低頭與他說話,似乎正在逗他開心。
  那小童玄青一眼瞅見柳少陽,臉上登時笑意粲然,幾步跑到近前拉住柳少陽的手,嘻嘻笑道:“少陽哥哥,方才這位姐姐說她是你的朋友,我還不太信呢。這兩年師父總說你出了遠門我想你得緊,如今可算是回來了!”
  柳少陽見到他心中高興,將玄青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子這才放下,笑著道:“你這小鬼還算有良心,不枉了你少陽哥疼你。第一時間更新兩年不見,你可又長得高啦!”
  玄青撇撇嘴,嘿嘿笑道:“那是自然的了,剛才這位姐姐還說我年紀雖小,瞧著卻老成干練得緊呢!”
  柳少陽瞅著江雪茵抿嘴含笑,知道那不過是她為逗玄青這道童開心所說,心中暗暗好笑“這小鬼整日里同師尊呆在祿壽山莊,不曾在外面闖蕩歷練。老成干練全談不上,一股子天真爛漫倒是有的。”
  他心中惦記著去見呂子通和方天祿,旋即笑著又道:“玄青,少陽哥有事要見呂尊主和師父,你待在這里別跑得遠了。”
  江雪茵聞言走了過來,淡然一笑道:“少陽哥,我剛聽這孩子說呂門主在里面陪他師父吃酒呢,你這便進去吧。這孩子我便由我來看著,他方才還和我猜枚玩來著。”
  玄青聽了這話面露喜色,從懷中掏出幾粒骰子笑道:“大姐姐,方才你可猜錯了好幾次,這回輪到你擲我來猜了!”
  柳少陽見江雪茵與這小童竟能玩得甚歡,心中訝異之余,低聲囑咐道:“雪茵,我先進去見過叔父將前后之事說了,他老人家叫你之時我便招呼你進去。”江雪茵點頭應允,柳少陽便邁上屋前青階,往堂內走去。
  他甫一推開廳門,便聽得里面觥籌交錯之聲。轉過玄關再往里走,只見廳中約莫坐了十七八人,都是五行門中的大小頭目。西首的上席間叔父呂子通居中而坐,師父“智尊”方天祿和“籌尊”徐義分在左右。眾人聽得有人來到廳中漸漸瞧了過來,見到竟是柳少陽無不驚異。
  柳少陽兩年不見呂子通和方天祿,欣喜之余搶上前去,拜伏于地道:“叔父、師父二位老人家在上!晚輩柳少陽不肖,一去經年回來得遲了!”
  方天祿坐在席間瞧得真切,心中高興之余,手捋長髯沖呂子通笑道:“呂老弟,我就說陽兒這孩子福澤深厚不會有事,如今可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么?”
  呂子通乍然間見到柳少陽來到廳中,怔然之下還道自己瞧得差了。待瞅見柳少陽拜倒在地,這才回過神來,欣喜道:“陽兒,這些年你去了哪里?快起來讓叔父瞧瞧!”
  下首的五旗中頭目瞧了這番景象,紛紛嚷道:“恭喜門主,柳左使一去杳無音信,如今可算是回來了!”“門主大喜,柳左使平安歸來,可喜可賀!”……
  柳少陽依言起身,呂子通盯著他凝然半晌,眼眶之中竟是淚光閃動。第一時間更新方天祿面帶悅然笑意,臉上盡是慈祥之色。
  那“籌尊”徐義見到柳少陽乍歸,臉上始終神色平平,此時過了半晌忽地站起身來,朗聲道:“柳左使久別方歸,門主與他叔侄情深,定然有話要說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。老夫看今日宴席便到此為止,各旗各分舵的弟兄們都散了吧!”廳中眾人聽他這么一說,當即紛紛起身別過。
  徐義見眾人散了,沖呂子通面色玩味道:“恭喜呂兄弟能盼得侄兒得返,老哥我先走一步,便不打擾了!”。這話雖說的是祝賀之語,聽來卻孰無半分慶賀之意。他話一說罷當即拂袖轉身,已然徑自去了。一時間原本滿廳的豪客,只余得了柳少陽和呂子通、方天祿三人。
  方天祿眼瞧著徐義頗為無禮,沉哼一聲冷冷道:“這徐義當年在主公帳下之時,便是這般目中無人之態。如今國破主公故去,門主待他有若上賓,奉他做了這五行門中的尊主之一。不想這時候一久,他竟越發得倨傲起來了。”
  呂子通搖了搖頭,嘆口氣道:“此人畢竟曾是主公的心腹重臣,五行門今日能雄踞兩淮武林,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他徐義收攬來的舊部。咱們同為興復大周出力,你我便多擔待些吧!”
  方天祿面有憂色道:“老朽年紀大了,說幾句不中聽的話。徐義此人雖具才略卻更有野心,這些年為著五行門多方經營,口口聲聲說要為興復大周出力。卻只怕他是為了天下有變之時,自個兒起事割據一方,面南稱孤。”
  呂子通微一沉吟,擺擺手道:“咱們這些人都是主公的舊部,此話說來太傷和氣,你我日后再也莫提。”
  方天祿知曉呂子通心中所慮,又瞧了瞧柳少陽,轉而笑道:“此等不快之事,莫提也罷!今日陽兒平安回來乃是喜事,小老兒真是糊涂得緊了,這當口怎么說起了這個。”
  呂子通聞言拉過柳少陽的手,眼中滿是慈愛之色,也笑著道:“陽兒,這兩年來你去了哪里?又怎生挨到此時方才回來?快說出來給叔父我和你方師父聽聽!”